2026-3-9 20:43
###第十章大商神鬼文
云丽的走完全出乎了云罗的意料,尽管他事先并不知情,但他心中却充满了愧疚之情,他觉得发生这种事情是自己对不起肖武强,本来还打算和肖武强老友重逢多聚些时日,现在也只能连夜狼狈的离开蜀山。
回到家中,肖武强忍不住安慰起商子玄说道:“孩子,你要知道云丽是个好女孩,发生这种事情并不是她的错。只能说你们两个人有缘无分而已!只是让你平白遭受水云间的羞辱,为父心中实在难安,希望你不要怨恨我。”
商子玄望着伤感的肖武强说道:“父亲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孩儿怎么可能怨恨你呢?要恨也只能恨那个所谓的水云间狗眼看人低!要怨就怨孩儿自身不争气,以至于遭受了他人的侮辱,也让父亲跟着孩儿丢了人。不过你放心,三年之后我一定会找上水云间,一洗今日的耻辱!”
望着踌踔满志的商子玄,肖武强又是高兴又是心疼,他轻轻地拍打了几下商子玄的肩膀说道:“孩子你有这份心气就很好,但也不要太过勉强自己。出人头地固然是好事,但本本分分的也没有什么不好,人这一辈子不容易,为父只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过下去。”
商子玄望着肖武强,充满自信的说道:“父亲,你就放心好了,你的儿子并不比别人差!”
肖武强十分肯定的说道:“我知道,你比任何人都要强,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在我的眼中是最棒看,我一直以你为荣!”
“父亲~!”商子玄看了一眼肖武强,眼中有些暖暖的酸胀感,嘴中也变得有苦涩起来。
肖武强说道:“好了,有什么话留在明天在说吧,天色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说完便将商子玄撵到了床上,强行为他盖上被子,看着他闭上眼进入梦乡,才喃喃的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谁知道他前脚刚走商子玄后脚就张开了眼睛,轻轻地披上衣服,跳下了竹床,耳边再一次传来了武丁熟悉的声音,他似乎有些不满的说道:“你现在要出去练功么?”
商子玄说道:“那是自然,距离浩气堂的复核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这一次无论如何不能失败了!”
武丁说道:“天赋不如人,功发不如人,你靠什么在三年内崛起?你要想三年之后去水云间洗刷耻辱,单靠蜀山的那些功法无异于痴人说梦!”
商子玄紧握着双手,发出一阵阵轻微地响声,他愤怒的说道:“天赋不如人,功发不如人那又如何?这是我能抓住的!除此之外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武丁先祖你见识多,你说说我现在除了紧紧练功,又能做些什么呢?”
武丁说道:“你现在需要的不过是放下心来,好好地睡上一觉吧!至于修炼什么的,还是等到明天再说吧!”
商子玄焦躁的说道:“先祖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就算我现在灵魂比别人深厚,但我的功法不过是维持在五岁的程度,我甚至不用知道下次考试能不能通过!”
武丁傲然的说道:“五岁的功夫又何如?你的那个长芳师弟,文昌师兄还有那些个内门弟子在朕眼中都和你差不多,甚至还不如你呢!”
商子玄不耐烦的说道:“那是在你的眼中,或许整个蜀山派在你的眼中也不过如此!但人家是内门弟子,而我甚至连内门弟子都不是了!你说的这些有什么意义!”
“够了~!”武丁生气的说道,震的商子玄的大脑一片真白,他继续说道:“强者有强者的等级,强者有强者的心态,在我们眼中你们不过是一些不入流的家伙,没有跨到临仙的门槛,不过是一群凡人罢了!但只要肯努力凡人也能够成为大罗金仙,但心态不好的话,大罗金仙也会堕落。以你现在的状态,不要说能不能摸到临仙的门槛,就是能不能进入蜀山内门都是个问题。”
商子玄捂着耳朵,过了好一阵,他的脑袋中才没有了那两人讨厌的嗡嗡声,他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床上,垂头丧气的说道:“武丁先祖,我也知道我现在的心态不太好,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武丁温和地说道:“算啦,你也不用过分要求自己,换做是谁,都不会比你做的更好了。现在你需要的就是好好的睡一觉。”
商子玄一愣,随即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讪讪地说道:“呵呵,想不到我这点小心思还是瞒不过先祖的啊!既然先祖也明白了我的心思,为什么我们现在不能开始呢?”
武丁不以为然的说道:“现在好不是时候!”
“不是时候?这夜深人静,外面月光如盘,群星似灯的不正是我辈练武习文的时候么?”商子玄不解的说道。
商子玄点点头,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一手扶额,一手抚胸,嘴里不停地嘟囔些什么,好让自己早点进入梦乡,可是一闭上眼,白天发生的那一幕就会如走马灯般的出现在他眼前。云丽哀伤的面容,银婆婆的轻蔑的口气一次又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他越是想早就入睡,就越是睡不着,望着黑乎乎的房顶,就像云丽的绝望的眼睛,耳边阵阵的松涛之声,不易于银婆婆的轻蔑,他彻底陷入辗转反侧的深渊之中。
商子玄痛苦的呻吟道:“武丁先祖,帮我入睡!”
武丁在他耳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真是个孩子!”说完他便化作一道黑影出现在商子玄的面前,伸手在商子玄的头上画了一个古怪的符号,商子玄只觉的一阵入骨的清凉,便沉沉的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被窗外一道阳光迷迷糊糊的叫醒,这一觉他睡得好深好沉,仿佛死过去一样,不过奇怪的是,商子玄一觉醒来,觉得轻松了好多,昨天所带来的伤感和无奈虽然还在,但已经没有昨天那么沉重了,有的只是一种让他不得不努力向前的推动力。为云丽,更是为了自己。
此时的家中只剩下了商子玄一人,肖武强卯时不到便去了剑兰堂,只留下一纸便条要他好好休息和锅中尚温的早饭。这或许就是肖武强表达安慰的一种方式吧!
商子玄用过早饭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谨慎地朝着周围扫了一圈,确定没有人之后,才急切的呼唤道:“武丁先祖!武丁先祖!”
一道黑影从他耳中飞出,转眼之间便成了武丁的模样,他说道:“昨夜睡得好么?”
商子玄点点头说道:“多谢先祖相助,现在的我感觉好多了。还望……”
武丁挥挥手,说道:“朕知道你的心思,朕说过会助你一臂之力,自然不会失信于你,不过你要学朕的功法,就要先把我大商神鬼文学好才是!”
商子玄想了想,脸色郑重的说道:“武丁先祖,能允许我问你几个问题么?”
武丁脸色一变,有些不高兴地说道:“你问吧!”
商子玄看他脸色有异,忙小心谨慎的说道:“武丁先祖,我是蜀山弟子,修习了你的功法之后,还能不能再修习蜀山的功法?”
武丁冷哼一声道:“你对蜀山倒是挺忠心的啊!如果朕的功法和蜀山的功法相冲突,你还修炼么?”
商子玄毫不犹豫的说道:“会的!”
武丁被他的回答逗笑了,说道:“既然不管冲突不冲突你都要学,那你还问朕这么愚蠢的问题做什么!”
商子玄郑重的说道:“学是为了变强。这个世界毕竟是强者说话的世界,至于蜀山方面,不过是为了报答我的父亲而已!”
武丁说道:“肖武强他不是朕的后人,也不是你的父亲,但朕不得不说他是个好父亲,能遇上他是你的福分,你要好好待他,幸好朕的功法是修魂和那些练气的功夫不但不冲突,反而会相得益彰。所以小子你大可以放心去修炼蜀山功法!”
听到这里,商子玄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武丁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不过朕的功法精妙绝伦,相信你学过之后,对于别的功夫就完全不屑一顾了,好了,现在闲话少说,咱们开始学习大商神鬼文吧!”说完便找来纸笔,在商子玄面前写了两个大字,开始了他的授课生涯。
这些文字比划众多,与其说是文字倒不如说是文字化的图案好些,通篇的字符中,他是一个字都不认识,前世虽然也接触过一些甲骨文,但比起所谓的大商神鬼文根本是两回事。
面对这些鬼画符一样的文字,商子玄自然头疼不已,不过比起前世所学英文那就好多了,中文系的底子,对于这种上古语法的入手还是很简单的,唯一的问题也就要将这些古怪的文字记住招式有些难度。
在教给了商子玄这两个文字之后,武丁便躲在一边不再说话,似乎这上午的传授工作已经结束,对此,商子玄当然是大为不满,一个劲儿的要求武丁在多教给他一些文字,毕竟一个上午才学会两个字,这效率可真不怎么样,相信找这样的速度一个月下来自己所学的也不会超过三百字,对于一篇功法来说,未免有些少了,这还只是认字的情况,要是算上修炼,那花费的时间可就更多了,每当想到这里,商子玄就觉得自己一阵头疼,毕竟时间不等人,距离入内复核的时间已经不到一个月了。
武丁看出了他想法,却不以为意的说道:“小子,不要不知足了,一天认识两三个神鬼文已经是你的极限了,多了不但你记不住,恐怕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
商子玄说道:“武丁先祖,不过是几个字罢了,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呢?要说我记不住还有可能,但是要说对我有所危害那就言过其词了吧!”
武丁轻轻一笑,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似的,一甩袖子,嗖嗖嗖的在他的面前又书几个字,说道:“你用心感悟一下这几个字吧!”
商子玄凑上前,定神看了看,随后指着自己面前的文字有些不服气的说道:“不过就是几个字罢了,还能……”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眼前一闪,原本应该老老实实呆着的古怪文字竟然一个个活蹦乱跳的窜到了商子玄的眼前,犹如一群不受控制的饿狼,冲进自己的脑袋之中,四处的撕咬着,咆哮着。
伴随着这些文字饿狼的撕咬,商子玄感到一阵恍惚,自己就像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摇摇晃晃的不知所往,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身子也随即软了半边。
“呵呵~!”武丁轻轻将纸条撕成碎末,漫天的碎纸屑像雪花一样落下,商子玄猛然从迷茫中醒悟过来,他倒退几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久违的痛苦从身后传来,才让他明白这不是一个梦。
他一脸惊愕和茫然的望着武丁,内心深处的好奇从他的两眼之中像火焰一样激烈的射向了武丁,武丁却只是微微一笑,道:“怎么样,感觉还好吧,朕才写了这么几个你就受不了了,要是多写几个,真不知道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商子玄惊讶过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盯着武丁说道:“最晚先祖是不是在我头上写了神鬼文之后,才帮我入睡的!”
武丁露出一丝喜悦的神情说道:“你说的不错!要知道文字是有力量的,仓颉造字,鬼哭神泣,天地为之变色!我大商的神鬼文虽然比不得仓颉原文,倒是你们现在进行交流的文字没有一点力量,还可以叫做文字么?”
仓颉造字的故事他是知道,相信没有人会不知道,只是文字在世人的眼中不过是交流的工具,它需要力量么?神鬼文尚且如此,那么仓颉原文的力量又有多大呢?真的能让天地鬼神为之变色么?这些问题就如开了闸的水库一般肆无忌惮的拥挤进商子玄的脑袋之中。